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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凯】《东来顺计划》可行性研究方案41

汇丰银行231:

rps纯架空,勿扰真人。
通篇胡编乱造,有参考民间传说和偏门,无任何宗教意义。
靳大神给大家普及一点封建迷信。


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幕靳东当然不是一无所知,但是那又如何,现在他已经再不能忍受有任何东西横垣在他和王凯之间,是出于铭契中强烈的占有欲,更是出于一个男人对爱情的权利。
亲吻因为颠簸起伏更显激烈,最后王凯不得不发力把人给推开,抹抹磕痛的下唇问:“你发什么情啊,疼死了。”
靳东凑过去给舔了舔,哑声道:“想你了。”
王凯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立马警惕地看着他:“说好出来不能随心所欲的。”
为了这个约定,在城里那几天过得王凯根本不想回忆,简直伤风败俗。
“你别赖帐啊。”把埋进脖子里的脑袋搬出来,王凯像条泥鳅似的出溜起身,这一船都是他家小辈,给看到还要不要做人了。
靳东可不让他跑,一把从背后拦腰又拖进怀里:“好好好不搞你,说正经的,你对霞珠岛了解多少?”
王凯愣了愣,没想到这人工作状态切换得这么快,王东方扔下的那本旅游手册还在旁边,他拿起来翻了翻,想了会儿答道:“霞珠群岛因为离南岛尚有六十多海里所以从前是无人岛,只是偶尔有渔民在附近捕捞,渔获很丰富,偶尔也能得到霞珠。三十年前当地政府想要开发霞珠群岛做旅游景区,开始动土大肆建设时,却频发事故。起初还只是一些人身事故,被开发商拿钱压下了,你知道的那个年代人命也不值钱。”
王凯说着看了看靳东,靳东把手边变温的果汁推开,扣了扣对讲机让人再送两杯过来,然后对他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没料到那年南海向来太平的春季,居然毫无预兆地起了海啸,那场海啸把施工填地全部冲毁,甚至吞没了霞珠群岛7座岩礁岛,使群岛成为了现在的格局。幸而海啸那夜因为国家强制执行的施工安全讲座,工地撤回了大部分人。却也损失了十名工人、两名值班的中层干部和所有的器械设备。开发商一夜破产,之后也再也没人敢承接霞珠群岛的开发。”
果汁送来了,这次是清甜的桃汁,就着凑到嘴边的吸管喝了口,王凯又再开口,随着时间线的推移他语速越来越快,逻辑越来越顺畅,描述越来越详细,因为那之后的事就是王家经手的部分了。
开发进行到一半骑虎难下,这种万事不顺的节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玄乎的东西,很快许多地方就传开了霞珠岛有海神庇护不能妄动的流言,这下有关部门急了,要是坐视这种传言蔓延开那霞珠岛的开发就真的要泡汤了,到时候别说政绩,上头要是往深里查这环环相扣不知道要牵出多少阴私来。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千方百计通过些门路找到了王家。
修者自凡人降生起便遵循神主及规则的约束,为凡人驱切污祸,他们或以天师或以高僧的身份出世,到了现代更演变出风水咨询师之类的职业。而这却也不是一种低姿态的侍奉,反而往往索取高昂,因为一者驱邪消耗的斗气某种意义上就是在消耗修者的生命,万物皆灵,规则亦于这点毫不偏颇,再者是为了让凡人不至轻忽而为所欲为。
当时接下这单生意的便是王凯的师父,王家八位族老之一的巽老王嵩。王嵩当年刚及不惑,是王家百年不遇天赋极高的中坚力量,据后来的任务日志记载,他刚到霞珠岛近海就震惊地发现这个群岛是一个天生大阵。手头上当地人提供的地图都是海啸发生之前所绘制,光看地图还只是个寐阵,所谓寐阵便是成阵之时因为某些关窍受阻而使阵法陷入沉睡,发挥不了其功效,而那场海啸吞没的7座岩礁岛正是阵中的郁结所在,海啸之后大阵既成,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有人借助海啸催动了阵法。
究竟何人有此能力,又是何目的?别说是保护霞珠岛不受开发侵扰,结果恰恰相反,大阵成后,群岛呈双星拱月的格局,关窍一开活气往复循环而来,使整个群岛愈加祥瑞柔和,生机盎然,再添些人气恐怕将是个福地洞天的存在。这不可能是巧合,但用意为何?
当年的王嵩虽道法造化不及如今,但也是个极具慧眼的天赋奇才,加之他生性刻板较真,硬是带着几个弟子在群岛上待了十天之久,一一探查,终于在深入霞珠主岛的丘陵盆地中发现了一汪直径不过两百米的圆形岛上海。
这块岛上海像寻常堰塞湖一般平静无波,可是其周灵气和其深度一样触不到底,王嵩在那里露宿了一夜,这种灵气在他的记录里很诡异,不像天生地养的灵气沁人心脾,也不像法器孕育的灵气那么浓烈,它像雾飘散在林间,仿佛没有来处,漫无目的地游荡。
那日清晨涨潮,王嵩记录下了让人很不舒服的景象,整个圆形的海面像是被什么吸了一口气,猛然收紧了水位,然后堪称安静地开始慢慢释放,水位不紧不慢地匀速上升,甚至能意识到控制感,像个有生命的东西一般。王嵩感觉不到任何威胁,可抑制不住头皮发麻,他知道这是霞珠岛怪异的源头,可面对波澜不惊的岛上海根本无从下手。回去以后翻遍了古籍,亦无所获,只得建议暂缓开发。尔后连续几年,王嵩为此跑了不知多少次南海,在一系列精密的试探后终于尝试性开发了凤林岛作为开放景区。这一次施工过程却很顺利,有关部门以为是王家的本事应验了,对王嵩不要妄动主岛的警告言听计从,不久在仙游同主岛中间发现了霞珠盛产海域,更是光明正大的成为了禁入区。后来的继任者也有过想动主岛或东辅岛的念头,但是往往受到很大阻力几乎都无疾而终。近年来海岛开发过度的问题也被国家重视起来,加之岛上发现了不少稀有物种,更是被稳固地保护了原始生态。
王凯说得口干舌燥被靳东咕咚喂了口果汁,皱了皱眉:“桃汁太甜了,你少喝点儿,这个年纪了也不怕糖尿病。”
靳东一挑眉:“神也会得糖尿病?”
“不会吗?”王凯挑衅地看着他:“神还会失忆呢,咋就不能得糖尿病?”
“哎不是!”靳东回过味儿来:“你刚才说什么?你嫌我老了是吧?”
王凯赶忙就地一滚瞪他:“君子动口不动手!说正经的,讲了半天你不是逗我吧?”
靳东得瑟地笑笑对他伸出手:“过来。”
“干嘛?”王凯问着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被拉进了怀里,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闭眼。”那一瞬,他耳鸣了一下像是幻觉似的眩晕稍纵即逝。
他听到靳东说睁眼吧,扑面而来的景象让他脊背都发麻,他的视角是在空中,能看到远远嵌在无垠海中央的霞珠群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多高,海面都呈了微弧形,低头看破浪的帆船只有一个小白点。他能感觉靳东抱着他,却如何调整也看不到人,连自己都看不到。
“别怕。”他听到靳东在耳边说:“只是心视而已,我们人还在船上的。”
王凯逐渐冷静下来,感觉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立刻就驱散了心底的不安,他顺着面前莹白铭火的指引去看远处的岛屿。
“这不是双星拱月。”靳东道:“是龙凤衔月。”
“啊?”王凯想回头看他,视角一转全是深深浅浅的蓝色海天,整个人有点晕。被靳东笑着掰了回来:“别动,一会儿晕海了。”接着铭火轻轻点了一下两座辅岛:“凤雀,龙鲤。”
“这是个养灵大阵,不知道何年何月开始布的,乍看之下仿佛天生,布阵之人十足渊博,竟连未来之事都算计进去了。那海啸吞没的七座岛屿是禁锢龙凤二兽的枷锁,一旦打开凤鸣龙跃,自然把活气往复引流到月桥。”说着铭火又点了点主岛:“那个岛上海就是阵眼所在了,你师父他老人家造化不错,竟然安然在阵眼边过了一夜,不过那也大概是因为刚刚成阵,阵眼还未养出生息。”
“所以那时候阵眼边的灵气是那样的?”王凯问。
“不错,如今估计大有不同了。”
“那为什么偏偏要在开发的时候引发海啸打开阵法?真是为了阻止开发?”王凯此言一出,眼前又是一花,回过神已经回到船上了。他和靳东还是相拥着悠闲地靠在甲板阴凉处。
他抬头看看空中,只有无尽的蓝色连一丝云都没有,靳东轻轻摸着他的侧脸,语气中有些神性的淡漠怜悯:“开任何阵都是需要代价的。”
王凯一下就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用人命?可是以前也有渔民过来打渔啊,也没出过事情。”
“渔民向海讨生,是腥命,养灵阵需要的是土命,整天和泥瓦石材打交道的人最合适了。不过他也是时运不济,那天工地上留的人太少了,只堪堪开阵不够运转起来,也大约是这样才消停了这些年吧。”靳东笑道:“不过你那师父业务水平也不怎么样啊,居然没让封岛,还帮着开发了凤雀,这么多年流动的人气累积起来,恐怕月桥当年的损耗也差不多补齐了。”
“我师父,我师父也不是有心的,他只是对未解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不愿就此放弃。”王凯一翻身抓着靳东的衣襟:“我师父不会有什么业障吧?”
靳东低头亲他,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我来想办法,谁叫他是你师父呢。”



【蔺靖】如此甚好(ABO)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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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时间一天天过去,入夏之后几乎是转眼间,天气就开始变得炎热起来,已经等候许久的知了藏身在繁枝绿叶中,为炎夏的到来尽情吟唱。
  
  萧景琰从前不畏热,习武之人对周遭环境的适应力总要强些,但身子日渐沉重后,就不能再多走动,否则出汗出得厉害又得一天洗几次身了。
  
  这日萧景琰午睡转醒,身上的热意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让他不得不继续阖着眼静待片刻。自从入了炎夏,他就搬来了靖王府里的水榭凉亭处避暑,蔺晨自然和他一起,但这日他转醒后却没见到蔺晨。
  
  萧景琰一睁眼没看见那个身着白衣一头散发的人,起初还略略反应不过来。炎夏过后蔺晨也有了午休习惯,和他一起入寝,但蔺晨却浅眠得很,总是在萧景琰呼吸频率有所变化的时候就醒转过来,拿了折扇帮萧景琰扇去初醒时候的燥意。
  
  两人日渐情浓后,饶是天天呆在一处,也总看不够那人,在耳鬓厮磨中往往少不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情话。午休之后往往人也是懒懒的,左右无事便不想动弹,再加上萧景琰腹中孩子出世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满怀欣喜和期待的两人更是腻在一起不愿分开,就算不做什么亲密之事,你来我往地聊些没意义的话也让两人觉得心里满足得很。
  
  因这些,所以萧景琰午休醒来未见到蔺晨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两人相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萧景琰稍稍一想便忆起蔺晨六日前已经离开了靖王府,然后颇觉得有些无奈,这都六日过去了自己竟还未习惯蔺晨不在身边?
  
  蔺晨说自己的心栽得狠了,像是干柴烈火,一旦引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他又何尝不是呢,不知不觉中蔺晨的陪伴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而且是深入骨髓的那种。
  
  萧景琰撑着枕头坐起身,轻抚着身前硕大的肚子,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柳叶繁花,不知想起什么,摇摇头,嘴角却挂着淡笑。
  
  虽然儿女情长了点,但那句话正合适: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萧景琰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九个月了,照理说蔺晨是一步也不愿意离开他左右,但实在是人命关天,他就算是为即将出世的孩儿积德也得走这一遭,更何况这人与他和萧景琰还有着不浅的交情。
  
  蔺晨收回手,眼里的凝重略略散了些,拿过一旁舒颜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手,沉声道:“昨夜的死关已经过了,今日便是一次新生了。”
  
  舒颜闻言也开心了几分,脸上的沉重之色顿消,眼里带着喜色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她是真的为这人高兴。
  
  床上之人面色如纸,丝毫血色也无,凸起的颊上瘦得没有一点肉,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也是看着好像轻轻一折便能折了去。瘦骨嶙峋的一个人,又在病中,照理说多少应该带着点死气沉沉,但这人虚虚睁着的一双眼眸却并不是浑浊无光,并且在听到蔺晨的那番话后眼中还闪现了些许光彩。
  
  求生意念太强了。蔺晨略略感慨道。当初蔺晨听闻这人做出那样自残的事还以为他是抱了必死的决意,身为大夫蔺晨最不愿救的就是这种人,因为救了也是浪费他的时间,拦不住他下一次再自寻死路。因此在舒颜快马来信后,若不是萧景琰劝他,他怎么也不会出手救人。
  
  但来这诊脉之后,才发觉这人求生意念之强,竟是将他自己生生地从鬼门关中拖出一条腿不迈进去。既然病人求生,那蔺晨就帮他。
  
  所以在两日几乎未合眼的救治下,蔺晨终是把这人从鬼门关里捞回了人间。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既是感慨也是劝诫。当初他劝说的那番话这人未听进去,在经过生死关后总该想清楚了。
  
  没错,这人便是那达城栗府的三少爷栗维瑜。
  
  当初栗维瑾将栗良赶走,再软禁了栗维瑜,让他无法联系那位神秘的白衣人便以为是万无一失了,但却未想到栗维瑜早早地料到了宝璐的背叛,给栗良留了话,让他在自己遭遇不测后去舒家食肆找老板娘。
  
  栗维瑾能隐忍不发多年,思虑事情自然是周全的,所以在自认为万无一失之后也没有放下警惕,派人监视了舒家食肆和栗良,让栗良不敢靠近传话只能将自己混入乞丐堆里伺机而动。
  
  不过幸好舒颜有给小乞儿送吃食的习惯,栗良花费几日打听清楚情况后通过乞丐给舒颜传了话,最后才使琅琊阁派人出手救走了栗维瑜。
  
  栗维瑜生性聪慧,除了在栗维瑾一事上因为感情缘故被蒙蔽了双眼,在其他事情上倒是不迷糊,看准了栗良虽然贪生怕死喜好钱财在小节上有亏,但大节上却不含糊,略使计策在栗书扬的惩罚下救了栗良几次,便让栗良认定了自己的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恩。
  
  本来只是随手埋下的一个棋子,以便日后好有备无患,没曾想到最后却是他的救命稻草,让栗维瑜既苦笑又庆幸,自己终不是眼瞎到无救之人。
  
  
  
  
  “多……谢……”栗维瑜艰难地说着,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虚弱到只剩气音的一句谢让蔺晨叹了口气,“你落胎之后身体本就不好,坤泽三个月的保护期未过你便毁了自己的坤脉,现在命虽然保住了,但日后怎么样我也说不准。”
  
  言下之意便是栗维瑜的寿数不长了。
  
  栗维瑜虚虚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白色的帷帐眼睛一眨也不眨,但离他最近的蔺晨却看得分明,他不眨眼睛只是不想落泪罢了。
  
  然而眼眶里的泪水积得多了,纵使再不眨眼,也阻拦不住泪水的滑落,最后藏进乌发中消失不见。
  
  舒颜面露不忍之色。
  
  她在达城呆的时间不短,栗府三少爷恣意妄为的名声听得几乎是耳朵起茧,但如今见到这人这副模样,又想起他背后的故事,实在是有些心酸。
  
  栗维瑜性子烈,被他们救出栗府后未等上一天便服下了落胎药,本以为之后他便会沉下性子安心养好身体,但前几日,栗维瑜在想到三个月保护期过后他便又会迎来坤泽的雨露期,立时就发了疯,拿起匕首便朝着自己坤脉的位置捅去,还生怕力度不够甚至用尖锐的刀片搅了那块血肉,让他的坤脉彻底报废,人也成了重伤垂死的状态。
  
  舒颜明白栗维瑜为何要这么做。被乾元标记过后的坤泽一如既往地会有雨露期,但发情的程度会更深,并且对标记他的乾元十分渴求,一天天地变得顺从依赖乾元的气息,最终成为乾元一人的禁脔,人死方消。就算喝了抑制雨露期的汤药,但那也只是抑制jiaohe的欲望,并无法抹去坤泽对标记他的乾元的依赖和眷念。
  
  栗维瑜深恨栗书扬,怎么能容忍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渐渐屈服于坤泽的本性,让他对栗书扬产生思念之情甚至爱意。对性子既烈又傲的栗维瑜来说,这完全是他不可接受的一件事,比让他去死还要让他难受。
  
  如果说栗维瑾是栗维瑜一生悲剧的主谋,那么栗书扬就是无可置喙的帮凶。他说他爱自己,会娶自己做栗府大少夫人,而且不会纳妾,所以那一次次强迫就该原谅了?栗维瑜在每次被迫的床事中都想过杀了栗书扬,有几次他都将刀攥在手里了,但想起栗维瑾又放了手,只能捏着身下的被褥屈辱地流泪。
  
  他的一生都被这两人毁了,现在居然连对栗书扬恨意都无法留着,会因为自己坤泽的本性而慢慢转变成依恋。多可笑啊,多可笑啊。
  
  栗维瑜几欲疯狂,想起栗维瑾说的,宝璐在他们分化之后便择主跟了他,因为他是乾元,而自己是坤泽。
  
  生为坤泽,原来才是自己一生悲苦的源头。栗维瑜不再疯狂,只是痴痴傻傻地笑。
  
  
  
  他说过什么来着,他不贱。
  
  对啊,他不贱。
  
  栗维瑜用那把本欲杀了栗书扬的匕首,毁了自己的坤脉。
  
  自此,他不是坤泽——不会有雨露期,不会孕子,也不是常人——无法像常人男子那般和常人女子成亲,生子。他会孤独一生,但他迎来了新生。
  
  
  
  
  栗维瑜毁去自己坤脉后若不是求生意志极强,再有蔺晨这个医术久负盛名的琅琊阁少阁主在,要不然他怕是早就魂入黄泉了。
  
  蔺晨见他虽然流泪但并不是牵成线那般停不下来,就明了栗维瑜是真的想开了,略略思索后便道:“你如今在养伤,思虑过甚和情绪大动只会让你身子损毁更重,若是真的想开了,便要珍惜自己。你既然不想死,那就好好活,方不负自己的垂死挣扎。”
  
  栗维瑜终是眨了眨眼睛,因为现在脖颈处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不能动弹,只能转动了眼珠子看向蔺晨,眼中有应承之意。
  
  蔺晨点了点头,放下擦手的帕子站起身,“你先睡会儿吧。”
  
  舒颜收拾好药囊,对栗维瑜略一颔首后跟了出去。
  
  
  
  
  “少阁主。”舒颜走在蔺晨身后踌躇片刻后道。
  
  “嗯?”蔺晨回头看了看舒颜。
  
  舒颜面露犹豫之色,但还是开了口,“栗维瑜……要不……”
  
  “你想他入琅琊阁?”蔺晨眉梢微挑,了悟了下属的意思。
  
  舒颜道:“栗维瑜心性坚韧,又很是聪慧……”
  
  蔺晨摆摆手,“再等等罢。”
  
  等?等什么?舒颜驻足,不解地看着蔺晨的背影,想不出少阁主要等什么。
  
  蔺晨不等她,兀自往前走,“你先别和他说这件事,等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舒颜知道这事蔺晨自有主张了,便也不再谈,小跑着跟了上去,“少阁主你走那么快做甚。”
  
  “快点回去看你少阁主夫人。”蔺晨头也不回地说。
  
  舒颜看着大步走在前面的白色敦实身影,觉得少阁主好像快要飞起来了。
  
  归心似箭。舒颜感慨着。
  
  
  
  
  
  
  未完待续